BlogHide Reblurtstanlikming in # cn • 4 yr. ago • 5 min read悼念曾经的你 你在我的童年回忆里, 你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制我的感觉, 每周跟着至亲去你们家, 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在家也得战战兢兢像小丑般的身披保护色做人, 在你们家也是如此, 虽然不至于肢体暴力, 但每周被你言语羞辱也是够呛的了, 或者, 这就是你们家的门风吧? 你们家庭成员总是说话像骂架一样, 也或许,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并非亲生的, 有时候羞辱我,有时候怜悯我。 去你们家也并非我所愿, 有时候至亲为了赌小钱, 常赌到深夜父亲才来接我们回家, 四十年过去了, 我至今非常厌恶那麻将恼人刺耳的摩擦声, 每周末深夜时分, 在你们家沙发上被强迫聆听你们时而赢钱时而输钱发出来那很孝顺的咒骂声或者是奸笑声, 写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说,…tanlikming in # cn • 5 yr. ago • 5 min read最后一夜今夜,我在你的床旁边睡, 今夜,因为知道你会回来, 我希望能再听听你说说话, 或许还有很多话还没交代, 但生前你已经5,6次中风了, 第四次中风时,我已经感觉你头脑不清晰, 我猜你正在经历骨肉分离的痛楚, 身体噪音已经满满的盘旋你全身, 根本无暇顾及身体以外的人事物, 我曾经尝试带你去看中医归途中, 特意带你去我新开的店门前, 告诉你我终于开店了, 虽然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 但那是我活到今天为止极少数可以向你炫耀的事, 夜里, 我坐在客厅你的床边沙发上看电视, 直到午夜才睡眼惺忪的关灯睡在沙发上, 其实我睡得不好,一点噪音就能惊动我的神经, 我其实是有点带着害怕的期待, 一种不知所以的未知害怕, 正可能面对一种全新的形式的情况底下的与你对话,…tanlikming in # cn • 5 yr. ago • 6 min read你走了你走了, 看着你满身伤痛皮肤溃烂的臭皮囊, 还有那因五度中风意识不清醒的头脑, 我自私的幻想坚持让你活着, 妄想让你通过痛苦不堪的治疗过程来恢复健康, 或者这才是我最大的自私, 十七年来, 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尽量做到每周带你去找我认可的良医, 我妄想像十七年前遇到康医师一样, 可以通过中医手段让你把体内的淤血吐到满厕所那样康复起来, 但康医师几年前也不在了, 像这样医术高明的中医师,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给你找, 满大街的中医馆, 都是只会治疗头晕咳嗽的中医师, 还有一堆商业味道浓厚治疗手段的中医馆, 我不客气的说, 难怪至今有许多人看不起中医, 唉。。。算了! 或许是康医师的医术超群出众吧? 二十五年来, 你第一次中风到第三次中风为止,…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6 min read奇葩众筹(续)那中国政府管控不了咯? 我说现在连马云都被拉下来了, 你们没注册公司, 你们没卖产品, 又只是卖一个计划而已, 然后我真的傻逼到应酬你们给了六百块入场费开户口的话, 那请问户口开在哪里?? 那马来西亚政府也管控不了咯? 我说你们还想听吗? 我们是有产品的, 公司有注册的, 创办人曾经创办过一家在马来西亚已经有四十年的公司, 我们公司是受政府管控的, 卖的是更优质但价格比市场便宜超过百分五十的产品, 在市场上绝对有的比较的,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下去我们对话就继续下去咯, 我当时没法再继续听这种扯淡的鬼计划下去, 暂时留下内子应对我独自走去柜台点餐, 毕竟在人家快餐店里坐了二十分钟又没有点餐, 服务员特意过来抹桌子了, 还不机灵点去点餐咩。。。…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5 min read奇葩众筹周五六连续两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之后的周六当天下午两点开车抵达商场, 准备见一个对我们新加入的公司有兴趣并想了解更多公司背景与市场计划的新朋友, 来到了一个阔别二十年我不曾再踏入的广场里面, 瞬间许多回忆涌上心头, 我依稀记得商场旁边有个兽医诊所, 里面有个笼子装着两三岁大的老虎, 许多人去那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看看老虎, 至于老虎为什么装在兽医诊所的笼子里就不曾深究了, 毕竟不是我们这些十几二十的青年小伙可以追问的问题啦, 当年一个管控不严格的年代里, 我猜富商想养个美人进笼子里也有可能的, 金屋藏娇嘛!那老虎算得了什么? 我真的太久没来过这里, 一进到商场范围第一映入眼帘的是商场开了分店? 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样貌呢? 因为疫情关系,…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6 min read生命在于一呼一吸之间生活中每天都有惊喜,惊恐,惊叹,惊奇, 生活中每天都有很好看的人事物, 比如有一天我离开五金店走路回到摊位的途中, 有个女人挺直的趴在早上十一点猛烈大太阳的马路上, 当时四周围除了停泊的车以外没有其他人, 我我好奇的走上前看看发现, 女人趴在马路上的头周围有六寸大小的血迹, 我仍然是好奇多余害怕的想知道血从哪里来, 不到两分钟妇女身旁围绕着越来越多人, 有的人打开雨伞替妇女挡住太阳, 有人大胆的替妇女翻身, 她翻身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这时候开始研究妇女的头部, 我真的很想知道血从哪里来, 摸着摸着我看见是耳孔流出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颅内出血, 我感觉很严重了这次, 后来身边有人说这妇女被骑摩托车的人抢金项链, 可能妇女比较瘦小又扯力过猛,…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7 min read终日有多少人清早起床朝着目标出门, 和身边至亲道别说今晚想吃什么, 然后吩咐公司同事处理今天必须完成的任务, 又有多少人有预感到今天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自己生活的家中道别? 两年前干姐姐去世那一年, 她孩子告诉我说当时干姐姐正在洗澡, 然后突然头晕的大喊自己丈夫说意识到自己中风了, 要家人赶紧送自己去医院救治, 那一刻干姐姐意识还是清醒的, 在进入昏迷无意识之前, 仍然以对自己仅有身体控制能力, 以口齿不清的语言能力交代孩子紧急的处理钱的问题, 你问我的话, 我至今还是有点生气的说当年为什么两天后才让我知道? 虽然我即便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当我知道真相去到医院后发现, 干姐姐像是好好的一个人昏睡在病床上而已, 我走过去用糖尿病测试的针笔,…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5 min read除旧迎新好久没写东西了, 因为疫情, 从三月开始的两个月封城, 到上个月的十月开始又再度加强管制令至今, 处理了一堆破事, 八个月欠租却强词夺理说被业者赶出去, 两千块电费不交电费竟然说自己很惨啊什么的, 行!你会心想事成的, 当时这么想。 疫情发生谁不辛苦? 谁不受影响? 业者体谅因为疫情关系而自动减租半年, 却遇到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 也好, 二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静静地坐着里头看着这一堆破事该如何处理, 事情过去了两个月, 总算清理得七七八八, 今天开始组装灯管, 昨天为了装两扇玻璃窗, 不单止出钱请来了朋友帮忙, 还亲自出力帮忙组装, 生怕出现任何差错的话, 从二楼跌下去街上的玻璃镜是很严重的事, 或许是我多虑了,…tanlikming in # cn • 6 yr. ago • 7 min read爱是什么初めいまして。 私の名前は陳力名です。 あ力呼んで好いです。 私はmalaysia で生まれ育ちます。 祖父母は中国からの移民です。 有一个写日文的陌生人发给我信息, 然后我回复他这个留言, 已经快一年没有写日文的我, 为了回复对方, 我花了快半小时找生字, 就写了那么几个字回对方, 然后对方回复说, 他是住在伦敦的某某专业人士, 并且得了很重很重的病, 花了多少钱来渡过难关, 现在需要一笔钱来得到援助。。。 看到这里, 我立马手动的找到拉黑键, 拉黑! &¥%♬ @Ψ#☜?%¥☜ 花了老子半个小时写出来的日文, 居然对上了个死骗子! 这么多人死, 怎么不见这些死骗子死呢? 似乎这些骗子现在走的一种政策, 同一种手段对付一百个人,…tanlikming in # blurtchef • 6 yr. ago • 7 min read瓦煲塘鲺鱼冯博士因为看到我分享家里的薄荷叶, 想来我家要那一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薄荷叶, 因为太多了, 幸好冯博士来了, 一下子清理了很多, 我下班回来后, 泡了一壶老六堡茶给冯博士试试, 茶叶也不算很老啦, 十五六年的六堡茶, 以现在的标准来说已经算是老茶了, 我其实特意泡了浓茶给冯博士喝, 但看得出冯博士不习惯喝浓茶🤭 之后带冯博士出去吃午餐, 去一家我自己很喜欢吃的潮州餐馆, 最想念的瓦煲塘鲺鱼, 想了很久终于下决心点了个鲨鱼骨试试, 两百克的鲨鱼骨居然要价五十块马币, 鲨鱼骨主要是吃皮,胶质感, 以带子拔丝作为汤底, 好吃吗? 是挺不错的, 鲨鱼骨的贵来自于耗时的人工处理过程, 至于怎么做大家不妨上网看看,…tanlikming in # introducemyself • 6 yr. ago • 2 min readintroduce myselfhi everyone of blurt member , tanlikming here and you can call ah lik , i leave in a small town name kepong , in Malaysia 's capital, border of kuala lumpur , i working on the street market about 40years since i was 9, follow my parents go out work , my first job my parents gave me was sweet and sour mango , my sweet and sour mango was…